他们兄弟绝交和周作人的老婆有很大关系。据当事人回忆:鲁迅对于两弟非常友爱,因为居长,所有家务统由他自己一人主持,不忍去麻烦两弟。他对于作人的事,比自己的还要重要,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利统统来让给他。作人的妻羽太信子是有歇斯底里症的。她对于鲁迅,外貌恭顺,内怀忮忌。作人则心地糊涂,轻听妇人之言,不加体察。虽竭力解释开导,竟无效果。致鲁迅不得已移居外客厅而他总不觉悟;鲁迅遣工役传言来谈,他又不出来;于是鲁迅又搬出而至砖塔胡同了。从此两人不和,成为参商,一变从前“兄弟怡怡”的情态。
另外,周作人在抗日战争时期当了汉奸。
周作人在1939年1月接下汪精卫南京政府国立北京大学图书馆馆长的聘书,3月应聘兼任北京大学“文学院筹办员”,开学后兼任文学院院长。
1940年11月8日,汪精卫政权华北政务委员会教育总署督办汤尔和因肺癌病逝,1940年12月19日,汪精卫政权中央政治委员会31次会议通过“特派周作人为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,并指定为常务委员兼教育总署督办”,1941年元旦正式上任。
鲁迅与周作人关系不好的原因?
鲁迅兄弟三人为:哥哥周树人(鲁迅),二弟周作人,三弟周建人。
鲁迅在兄弟三人中居长,而且因为周父早逝,所以鲁迅对周作人和周建人两个弟弟很是照顾,一直对他们如兄如父。
比起三弟周建人,二弟周作人更受鲁迅的疼爱,当年鲁迅和陈寅恪等人留学日本,带的也是周作人这个弟弟。周家浓浓的兄弟情,着实可见一斑。
民国元年,鲁迅在北大任教,同时还应蔡元培的邀请成了教育部的一位工作人员,收入水平还是非常不错的,所以当他在北京站稳脚跟之后,就在八道湾买了一处大房子,把自己的家眷和兄弟们及其家眷都邀来同住,希望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在一起过日子。
不得不说,鲁迅的想法是非常好的,但成家之后兄弟们都不像之前那样单纯了,各有各的打算,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亲密无间。
鲁迅的原配夫人朱安和三弟周建人的夫人羽太芳子都性格软弱,不善理家,所以家里的财政大权都由二弟周作人的妻子羽太信子掌控。纵使鲁迅和周建人都有不菲的收入,也架不住羽太信子在生活上大肆挥霍,所以尽管家里两位挣钱的主儿都是高收入人群,不过日子过得还是非常拮据,鲁迅甚至还要经常借钱维持生计。
周作人从在日本就非常“惧内”,所以明知道妻子的做法有不合理的地方,他还是一语不发。
左一为羽太信子,左二为周作人
下面介绍一下周作人的妻子羽太信子。
周氏兄弟在日本东京留学期间,结识了房东的女儿羽太信子。羽太信子家景并不好,她为周氏兄弟等几个租住在她家的中国留学生当“下女”、也就是服务员,引起了周作人的爱慕;而她的妹妹羽太芳子,后来嫁给了三弟周建人。
和周作人相恋时的羽太信子,相貌普通,身材不高,圆脸庞,小眼睛,但身子结实,干活勤快,性格热情。她和周作人一起来中国定居时,让鲁瑞和朱安等绍兴婆家人第一次见到了外国人,十分新奇、兴奋。
哪能想到,这个东洋媳妇却成为周家的一个灾星。
全家搬到北京八道湾胡同后,鲁迅兄弟二人忙于文教事业,三弟周建人还是学生,周母不熟京城,朱安懦弱不识字,所以羽太信子就成了当然的持家人。
日本妇女素有温顺节俭的美称,但根据三弟周建人回忆,羽太信子是日本妇女中的例外。她并非出身富家,可是派头极阔,架子很大,挥金如土。
当时家中有仆人六七个,即使鲁迅祖父在前清做京官时,也没有这样多的男女仆人。
更奇怪的是,羽太信子经常心血来潮,有时饭菜烧好了,忽然想起要吃饺子,就把一桌饭菜退回厨房,厨房里赶紧另包饺子;被褥才用了一两年,还是新的,却不要了,赏给男女佣人,自己全部换过。
长期下去,鲁迅当然受不了羽太信子的举动,于是就让周作人加以规劝,周作人不动,反而羽太信子生气了,她觉得鲁迅不该管这么宽。
此外,羽太信子常在周作人面前说鲁迅的不是,周作人也很为难,不过他最终站在妻子一方,几次和鲁迅争执,甚至大打出手。
1923年7月19日,“周氏兄弟失和”这一公案正式发生。这天上午,鲁迅回到八道湾胡同的家。弟弟周作人脸色铁青地走过来,递给他写给鲁迅的一封信,然后转身而去。
关于周氏兄弟失和的相关文献,最直接、最详尽的就是这封信了:
“鲁迅先生,我昨天才知道——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。我不是基督徒,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,也不想责难——大家都是可怜的人,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,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正的人生。我想订正我的思想,重新入新的生活。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的院子来,没有别的话。愿你安心、自重。七月十八日,作人”
在这封至今完好保存的信里,周作人称哥哥为“鲁迅先生”,要哥哥以后不要再到自己的住处来,叫哥哥“自重”!
如此绝情、伤心和鄙夷的语言,只有在鲁迅犯下了极端令人不齿的罪错才可写出。
当时已成新文化运动主将、青年导师的鲁迅读到弟弟这封信时,是什么表情和什么心情,没有人知道。
终身保持记日记习惯的鲁迅在当天日记写下了几个字:“上午启孟(周作人的字)自持信来,后邀欲问之,不至。”
从鲁迅当天日记只可以看出,接到周作人的绝交信,鲁迅想找他面谈,但被拒绝,弟弟根本不与他沟通。
八道湾故居
第二天,鲁迅早起四处看房;两周后,8月2日,他借了800元钱,携带朱安搬进了砖塔胡同的临时居所。
八道湾那座宽敞的四合院,是鲁迅以多年积蓄,加变卖绍兴祖屋买来,然后又花了大半年将其改造为适合一家人居住、特别是适合弟弟的日本妻子羽太信子日本生活习惯的构架;在鲁迅为改造和装修劳碌不已的时候,周作人甩开两手去了日本探望岳父母。
如今,鲁迅却从自己出资出力辛苦筑起的家里被逼了出去!
面对哥哥出走,周作人在8月2日的日记里写道:“下午L夫妇移住砖塔胡同。”L自然就是鲁迅,他已连哥哥的名字都不想提。
到第二年的6月,兄弟关系恶化到顶点。6月11日,鲁迅回八道湾去取回自己的书和一些器具,更严重的事态发生。
根据鲁迅当天日记和在场目击者的讲述,他刚进西厢,周作人和妻子羽太信子就从屋里奔出,指着鲁迅破口大骂,言辞污秽,不堪入耳;羽太信子又立即打电话喊来几位亲友,夫妻俩一唱一和,当众痛骂鲁迅。
骂到酣处,周作人拿起一尺高的狮形铜香炉向鲁迅头上砸去,幸亏别人接住拦开,才未击中;
而忍无可忍的鲁迅也抓起一个陶瓦枕,掷向周作人。在众人拉架劝解下,鲁迅才得以拿了自己的东西离开。
一对亲兄弟,当时中国的两位顶尖文化人,演出了如此一幕活剧。
在场的人为友人张凤举、徐耀辰、章廷谦和羽太信子的弟弟重九。羽太信子污秽开骂很可能用的是日语,除了章廷谦,在场其他6人都懂日语,但个个对羽太信子的话讳莫如深。
这一反目,一直延续到鲁迅逝世,二人就此终身断绝了兄弟关系。
1924年6月11日周氏兄弟大打出手时,在场惟一不懂日语的章廷谦后来很含糊地说:“事情的起因很可能是,周作人的老婆造谣说鲁迅调戏她。”
羽太信子的话置鲁迅于一个最难堪的境地——鲁迅对她有不轨行为!
鲁迅当时正当壮年,虽有妻室朱安,却从来不靠近妻子,因此有人判断其必有性压抑,对共居一院的弟妹羽太信子不轨不是没有可能。
具体的说法是两种:
一是鲁迅偷窥羽太信子洗澡;二是鲁迅晚上躲在周作人卧室窗外偷听房事!
后一种“听床”的说法,羽太信子不仅只跟周作人说,她在时住八道湾的鲁迅友人章川岛面前也公开说起。
是这两种龌龊行为,激起周作人对鲁迅的狂怒、鄙视和终身不原谅,有一定的说服力。
鲁迅的形象如此冷峻,如此高深,如此伟大,这位文化巨人,真的能跟对弟妹“窥浴”和“听床”联系在一起吗?
鲁迅兄弟
在1949年后,由于鲁迅的特殊地位,周氏兄弟失和的原因只允许被解释为“有神经质的羽太信子的挑拨和周作人的糊涂”,但在当时,上述猜测只是在暗中流传,甚至在周氏兄弟朋友圈内公开议论的,性格硬倔的鲁迅对这一严重损害他人格的传言却始终无一言辩清。
因难言的原因失和以后,鲁迅多么想和周作人能有一次长谈和沟通,可身心受到巨大创痛的周作人就是不给这个机会。
鲁迅对周作人的评价常用一个字:“昏”,也就是糊涂。但直到去世,鲁迅也始终不愿写下一字表示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清白。
如果那是真的,是鲁迅觉得无颜去为自己辩护、只能承受后果吗?如果这纯属子虚乌有,是鲁迅觉得这种言论实在太无耻、太卑鄙,正常人根本无法与之辩驳吗?
但是有人主动为鲁迅辩诬。
章川岛说:“八道湾后院的房屋,窗户外有土沟,还种着花卉,人是无法靠近的。”也就是窥浴和听床在条件上不可能。对失和的真正原因,章川岛说:“主要是经济问题。她(羽太信子)挥霍得不痛快。”
鲁迅后来的夫人许广平对羽太信子十分愤恨,说她是“由奴隶而做稳了奴隶主”!
到20世纪90年代,鲁迅逐渐走下政治神坛,这一公案可以公开讨论了。鲁迅之子周海婴在《鲁迅与我七十年》一书中说:
“父亲与周作人在东京求学的那个年代,日本的习俗,一般家庭沐浴,男子女子进进出出,相互都不回避。即是说,我们中国传统道德观念中的所谓‘男女大防’,在日本并不那么在乎。直到临近世纪末这风俗似乎还保持着,以致连我这样年龄的人也曾亲眼目睹过。
那是70年代,我去日本访问,有一回上厕所,看见里面有女工在打扫,她对男士进来小解并不回避。我反倒不好意思,找到一间有门的马桶去方便。据上所述,再联系当时周氏兄弟同住一院,相互出入对方的住处原是寻常事,在这种情况之下,偶有所见什么还值得大惊小怪吗?退一步说,若父亲存心要窥视,也毋需踏在花草杂陈的‘窗台外’吧?”
上面两人的说法,足以否定猜测和传言。周氏兄弟失和之谜,依然笼罩在历史的迷雾中。
我们能确认的,只有周作人的满心愤恨,和鲁迅的彻骨悲凉;这中间,是一个叫羽太信子的日本女人。
周树人与周作人为什么会走上不同的道路?
关于周氏兄弟的反目,从1923年8月开始社会上就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猜疑,有的说是鲁迅偷看羽太信子洗澡被发现了,造成了“五四”双星的失和;也有人说是鲁迅趁周作人不在,调戏弟媳,遭到羽太信子的拒绝后,兄弟失和;也有人说周氏兄弟因为文化上的观点不同,再加上羽太信子的从中挑拨,造成了那样的结果;更有人以弗洛伊德的性心理学说来套鲁迅,说他本来对羽太信子就垂涎已久,性压抑得不到释放,所以试图勾引弟媳,被拒绝后,便恼羞成怒,与周作人夫妇打了一架后离开了八道湾。诸如此类,让世人好奇不已。
对于鲁迅兄弟失和这件事,学者们根据有关材料,进行了许多各不相同的推测。但是有一点研究者们却看法一致,那就是,鲁迅与周作人的断交,不是出于政治立场和为人原则不同之类的大问题,而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却又纠缠不清的家庭矛盾所致。
在这个问题上,研究者们众说纷纭。但是,这些形形色色的说法,却都和周作人的妻子羽太信子有关。
鲁迅的好友、与周作人在日本有同住情谊的许寿裳在《亡友鲁迅印象记》中说:“作人的妻羽太信子是有歇斯台里性的。她对于鲁迅,外貌恭顺,内怀忮忌。作人则心地胡涂,轻信妇人之言,不加体察。我虽竭力解释开导,竟无效果,致鲁迅不得已移居外客厅而他总不觉悟。鲁迅遣工役传言来谈,他又不出来;于是鲁迅又搬出而至砖塔胡同。从此两人不和,成为参商,一变从前‘兄弟怡怡’。
曾经是周氏兄弟学生的俞芳也回忆说,朱安夫人曾“很气愤地”向人说过:“她(信子)大声告诫她的孩子们,不要亲近我们,不要去找这两个‘孤老头’,不要吃他们的东西,让这两个‘孤老头’冷清死。”
显然,在知情人看来,羽太信子对鲁迅和他的元配夫人朱安是非常不满的。关于这点,鲁迅、周作人虽声明“不说”,但暗示却是有的。1924年9月,鲁迅辑成《俟堂专文杂集》,署名“宴之敖”;1927年4月,在所作《铸剑》中,又用“宴之敖”命名复仇者“黑的人”。据许广平回忆,鲁迅对这笔名有过一个解释:“宴”从门(家),从日,从女;“敖”从出,从放,也就是说“我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逐出的”。这个日本女人自然就是羽太信子。
周树人和周作人走上不同的道路直接原因是周作人的妻子。
周氏兄弟母亲鲁瑞曾对人说:“这样要好的弟兄都忽然不和,弄得不能在一幢房子里住下去,这真出于我意料之外。我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个道理来。我只记得:你们大先生对二太太当家,是有意见的,因为她排场太大,用钱没有计划,常常弄得家里入不敷出,要向别人去借,是不好的。”
相关事件:
周作人的夫人羽太信子。鲁迅和周作人在日本留学的时候,兄弟两人的生活都是由日本女仆羽太信子来照顾的,洗衣服,做饭。后来,羽太信子和周作人日久生情,谈起了恋爱,羽太信子随着周作人回国,成为他的夫人。
1919年,鲁迅在北平八道湾买了一处宅子,把母亲、二弟周作人夫妇以及三弟周建人都接了进去,一起生活。也正是生活在一起,才为以后的祸患打下了基础。鲁迅和周作人兄弟俩绝交,终生都不再来往,其中罪魁祸首便是弟媳羽太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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